褚遂良四十六岁所书。岑文本撰文,刻在龙门石窟。
此为褚氏中年笔,端庄奇伟,气韵广严博大——与晚年那种“婵娟婀娜”的轻柔感迥异其趣。清代刘熙载评:“兼有欧、虞之胜。”梁巘说这是“中年笔也,平正刚健,法本欧阳,多参八分”。
此时的褚遂良还在欧阳询和虞世南的影响之下,还没完全长出自己的面目。正是因为这种“未完全形成”的状态,这件作品反而格外扎实——后来那种轻提重按的弹性,就是从这种底子上长出来的。
古画 · 书家 · 作品
楷书 · 摩崖刻石 · 贞观十五年(641)
褚遂良四十六岁所书。岑文本撰文,刻在龙门石窟。
此为褚氏中年笔,端庄奇伟,气韵广严博大——与晚年那种“婵娟婀娜”的轻柔感迥异其趣。清代刘熙载评:“兼有欧、虞之胜。”梁巘说这是“中年笔也,平正刚健,法本欧阳,多参八分”。
此时的褚遂良还在欧阳询和虞世南的影响之下,还没完全长出自己的面目。正是因为这种“未完全形成”的状态,这件作品反而格外扎实——后来那种轻提重按的弹性,就是从这种底子上长出来的。
残损与历史
和褚遂良其他的碑不同,《伊阙佛龛碑》是摩崖刻石—— 直接刻在龙门石窟宾阳洞的崖壁上,不是独立的碑。 所以它一直在原地:贞观十五年刻下之后,一千四百年没挪过位置。 这是它的运气——褚遂良的其他碑几乎都经历过被移动、被改刻、或被毁去的命运。
但"没挪过"不等于"没损坏"。 龙门的崖壁常年暴露在风雨里,加上宾阳洞本身的塌方、 后世的凿刻、近代的战争和盗拓, 今天洞里的字已经不再是唐代的面貌。 我们今天看到的"原字", 其实是历代拓本里最好的那几份拼起来的总和。
岑文本当年为这块碑写的是一篇为佛龛造像的功德文, 内容关于唐代皇家为先朝超度祈福。 褚遂良四十六岁接下了书写任务。 那时他还没有完全形成后来的婵娟之姿, 笔下是质直而不妖—— 《伊阙佛龛》和后来的《雁塔圣教序》放在一起, 像是同一个人二十岁和四十岁的两张脸。